近日,农工党中央常委、山东省委会副主委,山东大学副校长陈子江教授向英国著名妇产科杂志投稿了一篇关于中国代孕现状及相关法律法规变迁的学术论文,旨在探讨代孕是否应该被允许以及其必要性。文章在被国际同行评阅时,却遭到了近乎“傲慢”的回应。匿名审稿人给予的评阅意见带有明显的歧视和偏见,言辞颇具攻击性和侮辱性。审稿人认为,辅助生殖在中国只是少数有钱人的专享权利,穷人无法企及;最让人愤慨的是竟谬称中国医生的收入大部分都是靠“在桌面下的交易”和“红包”。同行评议是科学论文发表的正常程序,审稿人对文章内容发表学术意见本无可厚非,但这种带有强烈偏见与侮辱性的意见,作为中国科技和医务工作者,这一刻是无法容忍的。
陈子江教授义正言辞的回应了审稿人的看法,对这种与学术无关的讨论,拒绝回应。并立场鲜明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认为审稿人对中国并不了解。“道听途说”或不加考证地给出意见和结论,不是一个科技工作者应该具有的态度。
科学需要实事求是
陈子江教授从事妇产科生殖医学工作近30年,为数以十万计的不孕家庭带来了福音。她是妇产科学和生殖医学领域著名的专家和学者,担任着国家卫生标准委员会、中华医学会和中国医师协会等多个重要机构和组织的主要负责人和成员。临床工作外,她领衔团队开展的生殖障碍疾病发生机制研究在国际上具有重要影响。
陈子江在回应审稿人和编辑部的信中写到:中国是发展中的人口大国,不孕症发病率高,越来越多的不孕夫妇正在求助于辅助生殖技术来圆自己做父母的梦想,这项技术也正在使原来越多的家庭圆梦。在中国,实施一个辅助生殖助孕周期(即从检查,促排卵到胚胎移植的一个完整过程)大约的花费为3万人民币左右,不同地区略有差异。而在欧美等发达国家,以美国为例,相同的情况需要花费约3-5万美元(20-30万人民币),甚至更多。根据美国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CDC)发布的2013年度辅助生殖技术报告(http://www.cdc.gov/art/reports/2013/fertility-clinic.html)数据显示,其试管婴儿平均成功率与我国处在同一水平。由此得来,同等情况,在中国的辅助生殖诊疗费用只有美国的十分之一。另一方面,仅从山东大学附属生殖的统计数据来看,我们有70%的患者来自农村,而中国的农村人口全国占比超六成。显而易见,辅助生殖诊疗服务是绝大多数人中国不孕症患者都可以负担得起的。最关键的是,随着我国医疗改革不断深入,患者的就医负担正在持续减轻,看病贵、看病难问题已得到极大的改善。我国已经织起了世界上最大的基本医疗保障网,覆盖超过13亿人,城乡居民参保率保持在95%以上。统计显示,“十二五”期间居民个人卫生支出占卫生总费用的比重由2010年的35.29%下降到2014年的31.99%,为近20年来的最低水平。以上数据让我们更加肯定,审稿人并不了解中国的医疗现状,其所指的现象完全是没有经过严谨求证的、没有秉承科学态度的主观偏见。
针对审稿人提出的缺乏根据的歧视性意见,陈教授以数据和事实为依据,作了详细阐述,给予了科学、严谨和严正的回应,体现了我国科技工作者求真务实的工作态度和作风。
科学家需有爱国情怀
针对审稿人的“红包”言论,陈教授这样回应。根据丁香园《2012-2013年度中国医生薪酬情况调查报告》提供的数据显示,中国(大陆)医生收入的47.7%为工资、奖金占45.1%、处方返利占4.4%、教学科研占1.6%、其他收入占1.2%。显然,医生的主要收入是靠工资和奖金,而不是所谓的“红包”。不可否认,中国医生的收入水平距发达国家水平还有较大差距,社会地位亟待提高,“红包”现象也是现实存在的。但是,这只是一种个别现象,不能以偏概全,更不能把它作为主流。我国深化医疗改革近7个年头以来,关于“红包”、“回扣”等问题已经成为极少数、极个别的现象,绝大多数医务人员默默无闻,加班加点,存在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和体力透支的。深化医改以来,国家和地方紧抓医务人员的行风建设、医德医风以及职业道德,采取了一系列举措,“红包”现象更是无可遁形。因此,绝不能因为极个别现象就认为整个中国医疗队伍都是这样的。审稿人的言论可以认定是一叶障目的片面看法。
陈教授作为千万医师中的一份子,代表中国医务工作者坚定地回击了这一谬论。陈教授认为,有关“红包”和“桌面下的交易”等“评阅意见”无关学术,与文章内容无关,拒绝回应。科学家都很清楚,审稿人的意见对文章能否发表至关重要,不予回应很可能导致拒稿。但是陈教授非常坚定立场,她认为文章是否被接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审稿人不能侮辱中国医务工作者,这是绝不能接受和容忍的。对此,陈教授还就有关情况咨询了国内外律师,保留了进一步维护我国医务工作者名誉的权利。
习近平总书记说“具有强烈的爱国情怀,是对我国科技人员第一位的要求。科学没有国界,科学家有祖国”。当前,我国的综合国力、国际地位和国际影响力不断增强,我国科技工作者在国际上的话语权和地位也不断上升,但傲慢与偏见总是存在的。科学家在追求真理与科学的同时,也应时刻记住自己的祖国。在国际交流与对话中,也要时刻铭记自己是中国人,要代表祖国发出我们自己强有力的声音。
面对外国审稿人的“傲慢与偏见”,陈子江教授的回应体现了一位中国科学家的爱国情怀。(王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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